他们是先看到了晏无忧,接着又注意到他旁边的男子。能在他旁边形影不离的人,那可不就是郁将军了嘛。

“是郁将军吗?”

当时有人第一个认出了郁川,后来陆陆续续认出的人越来越多,有几个离得最近的热情的想给郁川送什么新年礼物吧,看他不收,居然立马往晏无忧这里送…

晏无忧懵了,听到送东西的本地人先是方言说了一遍,怕他听不懂又用蹩脚的汉话说了一遍。

但那时晏无忧已经能够听懂一些当地的方言了,那人说的是都一样的,给晏无忧就等于给郁川了,一样的。

还有几个晏无忧平时不怎么常听的词语,他有点不确定意思,于是问一旁的郁川:“他刚才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啊。”

郁川没回答,他安抚好周边的民众后,又拉着晏无忧去了另外一边人少僻静的地方。

在巨大祭台的背后,

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晏无忧从衣兜里摸出几块热乎乎的奶酪棒咬了一口,声音含含糊糊的调侃他:“难怪你以前很少来乌关,就算来了,也不怎么外出走动…啧……别说,味道还挺不错,有股说不出的又咸又甜的味儿,你尝尝,下次,我也想吃。”

郁川干脆就着晏无忧的手,低头咬了一口奶酪棒,很快猜到里面额外加了些什么:“你喜欢?那我下回给你做。”

晏无忧笑了:“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