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爹被吓脸色煞白,边喊着那只鸟的名字边往门口去,不过刚迈出去几步,他又顿住了:“…你是不是又唬我?”
“您腿脚这不是挺利索的吗?”
晏无忧掏了掏耳朵,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哦,忘记和你说了,下月郁川不是就要回边塞了吗,我打算跟他一道。”
这事儿本来早就该告诉他们的他前面两天给忘了,不过现在说也不迟。
“什么?!!你说什么?!”贤亲王连鸟都不逗了,“不是,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去去边塞??!”
“是啊…”晏无忧躺在太师椅上晃晃悠悠的,对他爹一惊一乍的样子不是很理解,“对啊,我答应跟他去边塞啊,你怎么了?你不是天天都说我在你眼前晃,你烦得很嘛?我走了,不是朕给你留个清静?”
贤亲王:“郁川让你去的?”
晏无忧:“不是,我自己提出的。”
贤亲王:“那你大姐知道此事吗?”
晏无忧:“你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讲。”
贤亲王有心想说什么,但他也知道晏无忧根本不怕自己,于是只能再一次把晏无忧的大姐搬出来。
“你大姐绝不会同意的,边塞那样偏远,那样苦寒,你受得住那样的苦?你去定待不了两天,就要哭着喊着要回来了…”
如果是之前尚未经历一切的晏无忧,多半会像贤亲王说的那样,肯定待不了多久就会哭着喊着回来。
但不一样了,晏无忧重活一回了,他之前连流放的苦都吃了,这有什么不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