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晏无忧脸上满是红疹,看起来很是吓人,当时把赏花宴上的一些小姐丫鬟都吓到了,但郁川的目光无比平和:“现在感觉如何?”
晏无忧:“嗯,还好,一开始有点痒,忍不住想抓,现在好多了。”
郁川当时嗯了一声,没了下文,想了一会儿后又说他明日要去邺州处理点事,归期不定,什么事也不能说。
晏无忧当时没在意,挥了挥手:“行吧行吧,你到时给我来个信。”
郁川答应了,又问了他有没有将他想去边塞的事同家里人讲。
晏无忧:“还没呢,不过这是我的事,也不需要他们许可吧?”
郁川没说话,你走时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红疹子:“你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等脸上的退下来再出去。”
然后也是从那天开始,贤亲王府的二小姐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以养病为由回府了,晏无忧晚上也是歇在王府的。
贤亲王还在给自己儿子讲白□□堂上的事儿,讲其他同僚的表情,讲着讲着突然发现晏无忧压根没听…
“也不知道郁川现在怎么样了…”晏无忧叹了口气,“三天了,他也没个信儿,不是说给到了来个信嘛…”
自从上次赏花宴后,郁川被庆安帝排出去办事已经过去三天了。
贤亲王撇他一眼:“就人家那一身武艺,还能什么事儿啊?再者说,三日从邺州到京都这也到不了啊,你有空操心他,你不如操心操心你爹…”
晏无忧:“你咋了。”
贤亲王:“我最近总觉得腿脚有些隐隐作痛…”
晏无忧想了想:“忘了跟你说了,我今早把你那个红红的鸟炖来吃了,锅里还剩半只腿呢,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