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确实被陛下留下来了。

刚被留下来的时候,贤亲王还是比较忐忑的,生怕是屋里的那块东西被发现了,胆战心惊,战战兢兢。

最后他发现陛下并没有提及此事,真像是要和他交流什么兄弟情谊,破天荒地和他一起垂钓。

晏无忧:“垂钓?!你这么大半天就是在……”

“是啊。”贤亲王先点点头,又苦着脸抱怨:“那我也没法子呀,陛下一直不让我走,我又不能主动告辞,就拖到这个时辰了。”

晏无忧无语了。大姐倒是多问了一句:“那陛下可有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一些家常。哦对了,他倒是时不时会提到无忧,说无忧小时候如何如何胆大,如何在哪次宫殿上把一位番邦使臣问得哑口无言的事儿…”

晏无忧早不记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也不爱听,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那看来你那边是没什么事,我这边的事才比较急…”

在贤亲王还没回来之前,晏无忧就已经把大部分事挑着捡着告诉了大姐,而晚回的贤亲王还什么都不知道,一脸茫然:“你什么事?”

晏无忧只要想着自己又要巴拉巴拉把刚才说过的一大堆话话再重复一遍就觉得心累。

他看向大姐:“你和他说吧…”

晏无愁思索了一会儿,端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用最简练的语言概括了所有事情:“郁将军发现无忧的身份了,家里的那个玉玺是真的,哦,还有,二妹找到了。”

贤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