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忧皱眉:“今日怎么这么慢,往日该回来了啊。”

也不怪晏无忧如此想,他爹虽说有一个亲王的头衔,每日也的确勤勤恳恳去上朝,实际上也只是个摆设。

据贤亲王自己亲口和儿子坦白过的,他说他有时困极了上着朝都能半眯着眼睛睡觉,说反正皇帝也不会叫他,他只需要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在那站着,到时辰就走。

晏无忧听着都觉得羡慕,对自己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你这俸禄实在是好领啊,行,看来这活儿我也能胜任…”

往日里都是准时回来,怎么今天晚了?要知道,一般会晚归的情况只有一种,被留下来了。

想着家里还有个烫手山芋,晏无忧担心发生什么别的事,急着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转圈圈。

等贤亲王回府后,第一次感受到了儿子伸长了脖子在门口迎接是何种感觉。他欣慰极了,笑得满脸皱纹。

“我儿可是等久了……”

贤亲王后面的欣慰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晏无急匆匆拉下了马车。

“哎呀!你可算是回来了!!”晏无忧一边走一边噼里啪啦的说话,

“我今晨派人去叫大姐,她都到了好一会子了,你居然还没回来?!你今天下朝怎么这么晚啊?我差点以为你死在宫里了!”

贤亲王年纪大了,被儿子这么急匆匆拽了一阵子,就有些跟不上步子:“哎,慢些慢些,慢些…”

晏无忧:“你快些吧!”

父子俩一路到了内屋,晏无愁早已经等着呢,面色有些凝重。贤亲王喘了一会儿气,把宫里的事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