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往四周看了看,生怕有什么暗卫之类的…而一旁的郁川似乎是知晓他心中所想:“附近除了你我,并无旁人,别担心。”

晏无忧哦了一声。

但哪怕这样,他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沫:“那,那个…没问题吗?我可以知道这么多吗?我真的不会有事吗?”

郁川把玩着手中的面具,到这时,他一贯平静的语气里才难得带上了一丝丝调侃:“嗯,有事,明天就把你抓进大牢,秋后问斩。”

听他这么说,晏无忧彻底放下了心,伸了伸僵硬的脖子,松了松将才起便一直没挪动的手脚。

他两只手撑在后面,半个身子往后面仰着,望着那轮月亮,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都不知道描述。

他对着月亮叹了口气:“娘说的对,还是得多读书啊。不然像现在,此情此景,我应当即兴赋诗一首,再不济背一首也行,但我赋不出来,也背不出……”

郁川笑出了声,他顺着晏无忧的目光看向天上的月亮,拿起放在一旁的酒壶灌了一口,语气有些低沉:“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什么玩意儿,明明每个字都认识,每个字都听得懂,但一旦连在一起,晏无忧就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他一脸迷茫的看向郁川:“…刚才那个…是啥意思啊?”

郁川:“没什么意思,就是一首关于月亮的诗,突然想到了。”

晏无忧:“哦……”

当郁川幼年家境应当是不错的,他才能断文识字,甚至在他做小厮的月余时间里,每每国子监的讲师布置下来的课业,几乎都是郁川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