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川:“不是。慧妃是别的事…她因为一些原因想要栽赃陷害,不过派出去的人被中途替换了,她就成了一个替罪羔羊…”
晏无忧冷不丁突然听到和自己家有关的名字,还愣了一下。
“还有…”郁川说着转头看向晏无忧,朝他伸出手,“贤亲王府是不是多了一个玉玺,明天务必拿出去给我,那是真的玉玺…”
晏无忧只觉得自己大脑轰的一下,这种事居然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啊?你说什么。”
郁川没在意他的表情,继续道:“玉玺已失去多年,是陛下心中永远的刺,这些年一直在找,近来才发现一些端倪。”
玉玺丢失了这么多年?!那皇帝用的是什么?岂不是用的赝品?晏无忧只感觉脑袋越来越眩晕:“……”
郁川:“之前负责此事的是我另外一个好友,连我也不曾知道此事。后来是他无意中同我提起,以及无意听到了你父亲与你大姐交谈,也算知道了一些…”
无意?真的是无意吗?
晏无忧突然想起之前他老爹说习武之人一般耳力过人,让他说话小声些,现在想来,还是不够小声。
郁川随手把面具取下,月光下他的脸色平静,语气也平静:
“这事一直都是一个秘辛。陛下身边的暗卫们一直在找,但毕竟时间太久远了,没什么头绪。说起来也是凑巧,之前暗卫们把所有可疑人员的府中翻了个遍,就是没想到来贤亲王府找找…”
晏无忧:“……”
郁川:“而我从你这里知道后,前些日子主动和调查此时的好友说起协调线索。当然,我没说你们知情,只说我自己无意中发现的…前几天暗卫们仔细排查,日夜在王府附近蹲守,收获颇丰…嗯,目前陛下暂时还不知道这些…”
晏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