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呆滞的晏无忧就这么被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换好了衣服,梳好了发,化好了妆。等他完全清醒后,看到的镜子里面又陌生又熟悉的脸…

晏无忧:“爹,二姐姐还没找到吗?不是他们两个人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啊?你叫出去的人就这么没用吗?”

贤亲王也着急:“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哪里敢大肆的找人啊,再者说,都已经快把整个京都翻过来了,还是没找到…你叫我有何法子…”

晏无忧闭嘴了。

他做不到像他二姐那样娴静,戴上那些叮叮当当的东西后,他只感觉自己头特别重,稍微一动,耳垂边挂的耳坠晃晃悠悠着…真像拽下来。

晏无忧:“现在是何时?”

秋雨:“卯时左右。”

那不是就是刚刚破晓?居然来这么早?他莫不是失心疯了吧?反正那时屋里也只有自己人,晏无忧毫无顾虑,几乎脱口而出:“怎的来这么早?!他这是急着投胎啊?!”

“诶诶诶,你小点声啊…”贤亲王赶紧来捂晏无忧的嘴,“据说习武之人耳力过人,人就在外头呢…”

晏无忧烦躁的晃了晃头上的步摇,心想也是,于是压低了嗓子:“他怎么来那么早啊?”

贤亲王也跟着压着嗓子:“不知道啊。”

晏无忧:“真烦…什么时候是个头。”

父子俩就这么说着自以为的悄悄话,殊不知在他们意识中的悄悄话对于外面的人来说,几乎无异于于大声在他耳边讲话…

晏无忧:“好烦哦…二姐姐还没找到啊?到时候我拖不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