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亲王:“我不是给了你药吗?你看着时候用,没什么别的副作用,就是脸上会难看一点…”

晏无忧犹豫了:“…再等等吧。”

他素来爱美,不仅爱美人,也很满意自己那张脸,时常揽镜自顾,要是用了那个药,他还怎么照镜子?!

不到万不得已,

他并不打算走这一步。

郁川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那双黑不溜秋的衣服,罕见的换了一身素色的,腰间别着佩剑,脸上依旧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

“夫人可好些了?”

晏无忧被秋雨搀扶着,为了不让自己个子显得太突兀,他还得稍稍弓着背:“好……咳咳…好些了。”

郁川皱眉:“似乎还是有些咳,正好,薛神医近来云游至京都,我特意请了上门,好让他给夫人瞧一瞧…若是旧疾,也好一并去了根,免得这样反反复复…”

“咳咳咳……咳…”晏无忧这次是真咳,“咳咳…这点病就不劳烦神医了…我…妾身忽然感觉好些了。”

郁川:“哦,好了便行。今日我是来接夫人回府的…”

理由给的极为充足。本来出嫁的女儿就没有在娘家久待的道理,若是待得久了,便会有些风言风语传出,认为这是遭夫家不喜。

晏无忧一边听着一边暗暗咬牙:“还是夫君考虑得周到…”

将军府和晏无忧离开时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是墙外头的大红灯笼,还是随处可见的的喜庆装饰,居然……都还没被取下。

这府中的下人是不是有些过于懈怠了?晏无忧想着,看了看郁川的样子,又觉得他是不是常年不在府中,是不是不通管理,所以被一些刁奴给被骑到头上了?

晏无忧状似不经意的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甚至还试图提点他:“对待府中的奴仆还是恩威并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