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真的很小,至少谢浔是这么觉得,他睡在里面,半边身子搭在谢无濯身上。
黏糊糊的触手牢牢吸在他身上,不肯离开。
谢无濯眼底像糜烂的草莓红,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委屈又可怜,“我想……哥哥,好好的。”
他的出发点始终不变。谢浔轻轻的嗯了声,凑近几分,额头相抵,“洗澡了?”
“我身上有不好闻的味道。”谢无濯小声嗫嚅道。
血和柑橘信息素味,谢浔释放信息素掩盖下去。
怪物的气息压着谢浔作为alpha主导地欲望,日渐中习惯接受。
谢浔没有把谢无濯当做abo的任意一种,不想去标记。
“我可以看看扣子吗?”谢浔把手放在谢无濯心脏上,那里跳的比正常人慢的多,拟态似乎不熟练。
这句话对谢无濯来说无意是危险的撩拨,把清醒主动的人放进身体的念想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哥哥,我不漂亮。”
这和漂亮有什么关系。不过马上他就知道,关系密切!
“没关系。”谢浔伸手,示意谢无濯掏给他。
谢无濯却把脸送到他手上,牢牢压住,湿漉漉的眼睛定定的翘他,液体般的触手偷偷滑入某些地方,“哥哥来。”
“……”
……
“哥哥抱抱我。”谢无濯贴着他的脸厮磨,小声撒娇,“抱抱也不可以吗?哥哥。”
谢浔走神,收回准备拿捏触手的手,手臂穿过谢无濯的胳膊,轻轻抱住。掌心抚在背后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