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睡这么低。
谢无濯紧紧抱着他的腰耍赖,语气带着浓浓睡意,“哥哥,我困了,好困,我要睡了。”
说话间,一缕液体从指尖渗出,无声无息地滑向谢浔后腰那块敏感的肌肤。
有些不对劲,但谢无濯没想明白,只能没头绪地闭上眼睛。
再不闭上眼睛,哥哥就要让他起来了。
谢浔对谢无濯耍赖的程度的认知接连上升几个层次,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帷幔映在黑曜石般清亮的眼眸里,“闷死你算了。”
一点都不听话,反衬的水母相当听话。水母变成人反叛精神指数增长。
谢浔今晚很累,沾上谢无濯很快睡了。呼吸逐渐平稳,如同反复叠加的潮水退到安全线。
等到哥哥陷入深度睡眠,谢无濯才悄悄抬头。
他小心翼翼爬出来,心虚地亲亲谢浔的脸颊,诡异的情绪折腾着他,“我不是故意吓哥哥的……,”他神情低落一瞬,“好吧,我就是故意的。”
谢无濯枕在一小块,喃喃自语,“为什么哥哥不能是我一个人的呢?”黑暗中,蓝黑色化成足以溺毙人类的幽潭,“好多人,都想和我抢。”
没有回应。
他扰乱谢浔的精神波动,让人陷入深度睡眠。
怪物待了一会下床,特意趿着谢浔穿过的毛绒拖鞋在房间晃悠,清理暗中被扰乱的监视器。
牙齿咯咯响,监视器比绿萝难吃。
谢无濯回头看床上睡得不安稳的人,从祂进入房间的一刻,这里已经归属于祂的领地。
哥哥询问的小话、不受控喘息和难耐的表情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