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唇瓣的短暂相贴, 都带着怪物的微凉气息和明晃晃的贪婪。
几天不见, 谢无濯无师自通的过分,像是要索要几天没得到的亲吻, 谢浔接连吃几口, 招架不住偏头躲开。
“哥哥, ”谢无濯含混的声音闷在谢浔颈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不可以替别人送死。” 这句话像根尖锐的小刺, 轻轻扎了谢浔一下。
谢浔带着亲懵的状态看谢无濯, “……不会死。”
他仅出于安抚谢无濯的角度开口,谢浔没把握。
谢无濯怔了怔,努了努嘴, “哥哥好会骗自己。”
谢浔嘴硬不肯承认, “没有骗……”话转了个弯,“自己。”
谢无濯蹭蹭点头,亲完人往下躲。孢子像偷吃的仓鼠, 探寻着哥哥身上的小痣。
指缝, 脸颊,腿侧,好少啊。
孢子太小, 谢浔和怪物长时间黏糊在一起,气息交织很难察觉。
一股莫名的窥探感扫过腿侧,激起一片细微战栗,谢浔身体紧绷,谢无濯正抱着他,没有动作。
谢浔不自在地拂过肚子,手指轻碰磨红发疼的腿|根。
湿湿滑滑的一层“孢子”,不知道覆盖多久。
谢浔缩回指尖,难以接受在腿上,“拿走,别碰我!”
“哥哥,我是凉的,贴贴好的快。”
“我贴你个头,不贴。”谢浔留意后腰的触手无法顾及前面,逐渐演化为自暴自弃,随谢无濯怎么办。
后者心满意足贴贴。
过会,谢浔捏着谢无濯的手腕往上拉,“要把自己闷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