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692问。
水母听到答案直接跑了,头也没回。
692看向门,猜出是谢浔,怎么想都不对。
算了,本来也不会有人和液体谈恋爱,谢浔也挺奇怪的。
腿着白色流苏有一下没一下晃动,复古大床挂着繁复的香槟色蕾丝帷幔,谢浔躺在里面,映衬的像囚笼。
当替身兼活靶子的好处是很闲,哪里需要去哪里,今天他陪元帅见了几个贵族政治代表,碰面后先回来了。
鬼知道他上辈子怎么度过的。
心脏敲打着胸腔,谢浔翻看他和无濯的聊天记录,谢无濯竟然这么久没联系他。
六天!
内心的焦灼和空虚带来濒死的窒息感,谢浔平复呼吸,缓了些。
空白的屏光在眼前闪了闪,手环烦躁地投到某个犄角旮旯。
墙角的浓稠的黑色液体,蠕动、凝聚,一条通体漆黑的黑蛇,缓缓滑出。它身上带着浑然天成的粘腻感。
谢浔晃动的双腿停下,得出结论——谢无濯在冷暴力他。
黑蛇亲吻毛绒鞋边,猝然缠上青年裸露在外的脚踝。
寒意由脚踝侵占,谢浔汗毛直竖,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凉意往上爬,黑蛇精准地覆盖在小腿的纹身上,凶狠蓄力的模样和纹身一模一样。
“我靠!!”身体本能快过思考,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厌恶下,谢浔迅速捏到蛇的七寸。
完全没用。
祂软的像水化在谢浔手里,声音在耳边响起,房间的阴湿感加重,“哥哥,要替谁去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