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不是……我操……”谢浔的手腕被拽的生疼,强烈的力道带来的惯性让他感觉都要飞起来。
门砰的关上,谢浔被硬|抵在房门上眼睫不受控地轻颤,触手涌出护着脊背减轻震感。
沾染酒气的怪物埋在谢浔肩颈里,谢浔仓皇别过脸,腿隐隐作痛。
粗重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混杂着触手缠绕手腕刻意发出的细微黏腻声。
拟态的吸盘游弋,谢浔无处可躲,脸上的红晕烧的厉害,比起谢无濯他更像喝酒的那个,“别乱来……”
“让我亲一下哥哥,哥哥,亲一下。”谢无濯又晕又疯,追着谢浔的脖颈和脸颊,含糊不清地说着。
他甚至没等谢浔给出回应,直接吻了上去,强硬蛮横。
不是普通的吻,而是压抑已久的情绪趁着醉意的啃咬,血和酒味在口腔蔓延,掠夺谢浔舌尖的所有感知。
谢浔被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措手不及,闷哼着摇头。比他炸12局后的吻还要令人窒息。
谢浔尽力贴靠在门上,要滑下去被黏糊糊的触手托着,部分触手滑进,拟态出人类的手,难以启齿的完全托住。
凉,很凉。
触手们停滞不前。
呼吸一时错乱,氧气缺失,沾湿的睫毛像碎了的蝶翼一般徒劳无功地扑扇。
直到眼泪涌出,谢无濯才肯放过他。谢浔的呼吸被怪物偷走,喘不过来气。
谢无濯居高临下地俯看小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浔打掉为他擦眼泪的触手们,狼狈不堪地擦着脸上的泪水:“我就是个是煞笔。”他关心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