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谢浔嘴角噙着满意的微笑, 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着谢无濯的下巴,他眉眼弯弯,渡了口烟, 朦胧般亲昵的纠缠。
暧昧的情欲被谢无濯咽下,只剩随时消散的担忧。
谢无濯攥紧谢浔的手, 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角泛起水光。
“不好吃吧。”谢浔亲亲谢无濯的唇角, 又笑了。
怪脑子不正常, 呛得咳嗽却说,“……可以再来的哥哥。”
只是一口烟。
人怪对视片刻, 谢浔错开眼, 来什么来, “走了。”他转身,自然而然地牵谢无濯的手。
后者像吃烟的木头小人,随时都有可能磕绊摔在地上。
谢无濯心慌慌, 他拒绝的太干脆, 没有给人缓冲的余地,“哥哥,你生气了?”
“没有, 只是有点惊讶。”谢浔尽可能随意的说, 谢无濯不可能永远和他一起。
谢无濯飞快地看眼谢浔的耳尖,喉结滚了滚。他有事情要做,很着急, 不能说。
说了哥哥会怎么样, 他也不知道。
——
谢浔没去找陆沧,他不会上赶着碰陆沧的霉头,虽然对方不会把他怎么样。
谢浔把怪丢到机甲维修部, 部门不只有程笳一个人,她属于外聘的。
程笳正扎着马尾,白猫叼着皮筋跳到工作台上。
“呀,宝宝真棒。”程笳揉揉猫头,猫咪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谢浔目光扫过周围的待修机甲,他的上回被炸了,a类机甲没有绑定,有其他的,可怜程家专门设计的机械花,“别和他讲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