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收到无濯到家的信息,谢浔转发群里的可爱表情包回复。推门而入,家里灯开着,不见怪影。
“谢无濯?”
习惯住的次卧没人,谢浔拧动主卧门把手,室内的灯光偏暗,整体是暧昧的昏黄色调。
白黑的裙边在眼前一闪而过。谢无濯扯着裙子花边,着急的很,“哥哥,我穿不好。”
谢浔迟钝的大脑“嗡”了一下,动作滞缓地关上门。
身体被丝线牵扯,谢浔一脸懵的走到谢无濯身边。
手刚碰到白色的裙带,没有防备的被压在床上,视线倒转,谢浔拽着黑色裙摆,语气不平稳:“谁让你穿的,程笳?”
谢无濯无辜地眨眼,程笳只说让他撩哥哥,哄哥哥,衣服是他自己买的。
借程笳的钱,他的不够。
“我自己想穿给哥哥看,哥哥不喜欢吗?”谢无濯问的小心翼翼,腿却强硬地卡在谢浔腿间,逐渐往前顶。
谢浔沉浸在裙子的大脑宕机,“不喜欢,脱了,男的都不穿。”
谢无濯沉默一瞬,动作轻柔地吻着谢浔的唇,含着小舌尖,暗地里要把谢浔肺腑间的气息掠夺殆尽。
抑制剂的味道,身上都是,骨头缝里也是,为什么不肯求他呢?
谢浔本就不清醒,被错乱的吻袭氧气,头晕的厉害,理智飘荡中扯谢无濯的裙带,触手们趁机侵入手心,黏糊糊的争夺。
外套被触手脱下,愚笨的触手被腰带绊住,耐心地啃咬。
谢无濯终于听到令他愉悦的呜咽声,他喜欢哥哥的脆弱,这样哥哥才会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