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濯握着糖纸鹤,棱角戳着手心,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味什么,他走神地说:“哥哥,不让碰。”
不让碰!程笳心中警铃大作,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和一丝……隐秘的酸涩。
她招招手,眼神带着狡黠,“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怎么做。”
谢无濯心里不信,但听话地靠近,虽然没听到结果,仍然虚伪的夸人,“你真好。”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
冗长的会议听的谢浔发困,总而言之,帝国这两个月换新的继承人,军部表面处于中立状态,内部各站各队。
微妙的天平建立的平衡,随时都有可能被恶意加上的砝码打破。
谢浔会是那个砝码。谢浔知道的白竹死了,众人眼前的又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谢浔出了会议室,拿取的终端收到程笳的信息,她带谢无濯出去玩,晚上把人送回去。
谢浔请假正好直接回公寓。
谢浔并不担心,程笳人很好。他在军部医院咨询切除腺体的注意事项,暂时注射支n型抑制剂。
悬浮车自动驾驶,谢浔躺在后座上看邮件,手指在光屏滑动,乱糟糟的心情新添了几块石头,堵得慌。
邮件内容和开会大差不差,眼下692死了,军基档案无法消除,挣扎到最后的结果和现在一样,无力感犹如跗骨之蛆。
“缺德。”谢浔骂692。
他还没向谢无濯要来芯片,藏在谢无濯身体里是最安全。
谢浔靠n型附加作用半睡半醒。到公寓地下车库,悬浮车发出持续提示音,谢浔十几分钟后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