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浔相当不配合,只说自己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
对面的嘴巴张张合合,像蛇吐信子一样,说的是却是人话,组在一起谢浔有些听不懂。
“谢上校,”眼镜男开口,声音平稳得像ai合成音,毫无波澜,“我们需要你说明到悬崖后的全部细节。”
第二遍了。
“我刚到,人掉了下去,没了。”谢浔的目光扫过审讯室的镜子,审讯室的所有的墙壁由镜子拼凑而成,人坐在中心,周围都是全方位的自己。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隐藏单向镜后的面孔无声的审视着散漫的青年。
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谢上校,既然出事您为什么第一时间不上报呢?”
“却等到军基和12局的人来。”
“结果不是一样的吗?”谢浔反问。已经注定的结果,报不报都无所谓。
“欸,”谢浔笑了下,“所有矛头纯粹指向我,指向性会不会太强?”
眼镜男安静地审视,终端时刻录像方便复盘,“上校,我们也是秉公办事。”
“哦,那我无话可说。”谢浔说着晃晃手腕,一副炸了无所谓的态度,“随便吧。”
后续无论眼镜男问出什么,谢浔都不再回应。
几个问题后眼镜男沉不住气,换个话题,“我们已经在您的终端查询到您和崔璟的聊天记录。”
谢浔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单人监狱门身份卡识别自动滑开,谢浔跟回到家一样,重重倒在床上。
12局果然是帝国数一数二的监狱,床比军部的军用床软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