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腺体是alpha的禁忌。谢浔已经做出很多违背本性的事,如果没有喜欢的话,alpha先天的占有欲会让他迫切压着谢无濯,而不是一直由着对方为所欲为。
“不行。”谢浔拒绝,扭头看向门,预感下一秒就有人夺门而入。
耳朵被谢无濯冰凉的手摸索着捂上,逼迫谢浔扭头,对方的眼泪砸在锁骨上,就这样还要吻他的唇角。
“可是哥哥,我很害怕。”
本来就没有全部抓住,现在又要走,万一找不到怎么办,虽然没有到预计的时间。
怪物的不安象征祂的软肋,黑夜里谢浔突兀的笑出声,让人分不清是哭声还是笑声,实在太小。谢无濯亲了又亲,试图堵住那句怕什么。
明明哥哥也很怕,哥哥也是胆小鬼。
谢浔只当是被舔一口,伸手解着衬衫扣。alpha敏感的腺体含在怪物口中,谢无濯的口腔莫名的凉,惹的谢浔后颈一片颤栗,发抖的脊背被谢无濯的手紧紧护着。
没有alpha会把自己的腺体交给别人掌控,谢浔几乎是跪坐在谢无濯腿上,手腕被攥着,反抗的本能被死死压制。
谢无濯眼神沉得发冷,谢浔看不到。他的手指不轻不重摁在人类泛红腺体上,离得近可以味道常青藤信息素味,“哥哥,你不能打我。”
谢浔想着已经结束了,有些疑惑谢无濯的话:“我为什么……唔啊……”
——
军绿色的运输车在夜色中疾驰,后车厢的帆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不时敞开缝隙,漏进些惨淡的月光。
梁家祐穿着整齐的作战服,寂冷的月光使手上拿着的光狙泛白,他目光复杂的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谢浔坐在他对面阴影里,手脚戴着的镣铐与车厢底板相连,没有逃脱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