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濯清醒后伏身埋在谢浔颈间,来回蹭了蹭,并没有去舔舐alpha脆弱敏感的腺体,他想要别的,“哥哥。”
谢浔浅浅的应声,随手揽了下谢无濯的头,更像谢浔要的,“别闹我。”
“头疼?”
“……还好。”
看起来不怎么清醒。
谢无濯小心翼翼地捏着谢浔的脸,人类的皮肤都是软的。
谢浔没当回事,顺手抓抓谢无濯的头发,现在没到训练的时间,醒这么早。
“我睡不着,哥哥。”谢无濯解释。他越看越迷,扯被子跪坐在谢浔的大腿上,鬼鬼祟祟脱人的衣服。
谢浔在家穿睡衣,在这里本来只穿内裤,因为某些原因,不得已穿了上衣。
身下冷嗖嗖的,谢浔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腿间的膝盖,疑惑的闷嗯出声,脱口而出谢无濯的名字。
谢无濯爬到谢浔上方,拨弄谢浔的头发,“哥哥别睡,我们做吧,哥哥。”
还有两个小时他就要走,再耽搁来不及了。
谢浔大脑没理解透谢无濯说要做什么,手往上摸到不对,最后一点困惑烟消云散。
两人大眼瞪小眼,谢无濯星星眼,谢浔脑袋缓缓打出问号,不做两个字清晰地敲在谢无濯脑壳上。
谢浔拉过被子往身上盖,他脑袋不清醒,没时间应付谢无濯。
谢无濯争辩,试图找到恰当的理由,“可我们都亲了啊,亲了两次。”两次都要拿出来。
“亲不是做的意思。”谢浔迟了会补充,“给我穿上……我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