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的怪物瞳孔陡然放大, 眼泪扑簌簌掉落。
因为一个吻, 怪物忍不住掉眼泪。
谢浔怔了怔,又怕又懵。因为喝酒反应迟缓,松松抱了下半人的怪物, “怎么能哭了。”
明明胆子那么大,得到还会情不自禁掉眼泪。
所幸眼泪没有持续太久。回去后,谢无濯洗漱完站在门缝前看谢浔洗澡,怪晕的厉害干脆蹲在门口,脑袋磕在门上喊人。
他不常叫谢浔的名字,一直喊名字很奇怪。
谢浔先前被吓出一身冷汗,身上黏腻的不舒服,被水汽蒸着晕晕地洗。
水声阻隔盖过去的细微声音里全是他的名字,“别喊了。”
声音识趣的停了会,没几秒又开始了。
洗过澡的谢浔比想象中困的多,沾到床就要睡着,奈何身边有个磨人精。
谢无濯忍不住:“哥哥,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谢浔想了想,“要好久,好久。”才能在一起,虽然说两个人目前没怎么分开过。
谢无濯听到的是,我们要在一起好久,好久。
液体在今晚异常激动,拟态的维持对祂来说很难,液体吻着谢浔的眼睛,“我爱你哥哥。”
“很久,很久。”
谢浔困睡了,下意识捏缠绕在手里的触手,触手扩散反而把人拥的更紧了。
怪的兴奋维持到天光擦亮。谢无濯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谢浔发癔症。
昨晚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