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卷毛穿插进指缝里,谢浔第一次吹水母时,水母害怕地黏附在谢浔的手臂上,后来谢浔没怎么给祂吹过。
中途谢浔把吹风机的常识交给谢无濯,让他自己来,他应该学会。
房间只有一双拖鞋,谢无濯需要先去床上腾出来。
谢浔长这么大没和别人共享一双鞋,里衣和鞋子谢浔心里都有点小忌讳,最好的排解方式洗脑对方是水母。
谢无濯不可以,水母可以,很双标的。
谢无濯猫进被子里,呈大字占据着床忍不住滚来滚去。
谢浔见状有必要告诉谢无濯,“我不跟你睡,在我出来前解决好。”没明说变成水母,也只有变成水母一种方法。
嘴唇一张一合,上唇薄薄的有浅浅的唇珠,谢无濯看样子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谢浔见人不说话,动心捏了捏人柔软的脸颊肉,“乖一点。”
一点点亲密举动完全哄好人,谢无濯主动往谢浔手心供,被子里探出的手指揉着谢浔突出腕骨,语气落寞,“我知道的哥哥。”
洗澡水比想象的凉,谢浔调试水温,温热的水划过脊背顺着小腿肌理落下,谢浔冲完泡沫,注意到黑色纹身不像之前那样犀利逼真。
谢浔弯腰搓了搓,颜色比之前淡了,像蒙了层微尘。
平常穿长裤,洗澡谢浔也懒得看,偶尔做梦想起,现在连做梦也很少了。
谢浔头发吹的半干,掀开被子小小的黑水母躺在边边。
水母看见谢浔来很激动,“哥哥!”祂现在和哥哥是一个味道,都是香香的。
谢浔把一整盒草莓都带过来,人的兴致上来连带着心思增多。谢浔跪在床边,被子围着腿和水母。
谢浔拿出一颗草莓怼在水母嘴边,眼神幽凉,“吃吧,我看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