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和学员黏在一块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想法, 军部爬床的例子层出不穷, 谢浔知道的不多, 这回第一次当主要人物, 灵魂碎了一地,吐息微弱, “想死, 怎么办?”
谢无濯听到谢浔的心跳声, 对方吐息缠绕在他的心口上,垂眸的眼神暗了暗,手滑倒谢浔腰上, “哥哥。”
声音不大不小, 梁家祐刚好听见。
几秒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的动作,谢浔推了推谢无濯的胸口站起身,谢无濯意识到差不多松了手, 靠在门上一脸被世界抛弃的委屈。
谢浔装作看不到, 低头找钥匙开门,回头问,“梁教官回来这么早?”
门开谢无濯靠着门没骨头地滑进去, 灯光泄入人白皙的脸上, 谢无濯眼巴巴地看谢浔,谢浔不理他,偏头委屈继续偷看。
谢浔恨不得将人从地上拎起来, 手指点了点门提醒谢无濯别直接躺在门口。
梁家祐微微眯眼看了眼青年,目光陡然移到谢浔身上,“大家派我过来拉拢你去吃饭。”
射击比赛结束几个人商量着聚餐,谢浔没参与提前回来。
“恐怕不行,我弟弟犯浑躺在我家门口。”谢浔倚着门无可奈何道。
弟弟?
头顶声控灯滋啦滋啦像诺骨牌一个接一个亮起,梁家祐搭在枪上的手移开,手上前几步把秦幻今天下午找后厨私买的草莓递上。
“秦幻托我送你的,每个人都有。”
红澄澄的草莓,水母很抗拒红色和梁家祐,谢浔想了两秒莞尔接了,他知道又不想知道,“谢了。”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