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弯腰单手拽着谢无濯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谢无濯像摆烂的水母一样被谢浔操控推搡进房间,“梁教官我现在有急事,抱歉了。”
梁家祐表示理解,眼睁睁地看着谢浔把不像人类的谢无濯带进房间。
梁家祐后退几步打量房门,回忆谢无濯的眼神,那种病态的占有和宣告和人类毫不相干。
不像人更像怪物。
门后谢无濯被谢浔压在门上,瞳孔涣散,两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逐渐变得黏糊,“人走了吗?”
谢无濯目光刮过谢浔被舔?的皮肤,目光落在草莓上,“走了,哥哥。”
谢浔把草莓放在转角桌子上,发愁,“你现在是个人,不能随便当着人的面躺地上。”
和耍无赖不让人进门的小孩一个德行。
谢无濯的情绪消失的快,梁家祐确实走了,他伸手小心地扯谢浔的袖口,观察者谢浔的情绪变化,“哥哥我忘了,原谅我吧。”
没什么原不原谅,谢浔只是告诫谢无濯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谢浔自己都没从养水母到养人的转变。
“先别上床,拿换洗的衣服去洗澡。”谢浔倚着门看俞副官发来的推荐名单和oga的个人成绩。
谢无濯迟迟没动作,“怎么一直在站在?”谢浔问。
谢无濯站在衣柜边不止看了多久,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哥哥,我不会用。”
两人隔得距离不远也不近,谢浔把想说的话压在喉咙里,变成水母让他涮涮得了都不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