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每天都在上校哥哥身边,哥哥昨天还用玻璃管戳祂的脸呢,哥哥睡一觉自己怎么就过分了oao。
谢浔的眼皮越来越沉,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是你。”他声音很小,下意识的回应不确定水母是否听得见,天底下不会有第二只黑水母。
水母清楚地听到了,触手卷着谢浔的衣服往上爬了爬,眼里蒙层水汽,触手扒着谢浔的衣领口,整个怪都埋了上去,“对不起哥哥。”
颤抖的触手勾着谢浔的脖颈,很痒,谢浔轻轻把水母从领口顺下来,祂的触手残次不齐只有两条能用来卷着人的衣服,谢浔挺怕弄疼祂的。
祂太小了,能陪谢浔的人或怪太少。
谢浔哄水母很有经验,手保持频率轻轻拍着,他对小孩接触不多,别人家的小孩都要放声大哭证明自己受天大的委屈,水母看起来更小,应该嚎啕大哭才对。
祂们是一样,谢浔抿了抿干枯的唇,血珠渗透进嘴里,腥味,“不哭宝贝,那个不是你,我看错了。”
好一会水母颤颤巍巍地抬头,触手不安的揪着谢浔的衣服,“哥哥,两个我?”
怎么会有两个。
祂泪眼蒙蒙的,谢浔确信自己说出有字,水母能把自己的衣服哭透,“没有,那个是老鼠。”
“老鼠?”水母脑袋想象出小白鼠的样子,它们是白的,自己,水母看了看自己的触手,好黑好黑。
谢浔拂过水母的触手,他越来越困了,水母突然道:“哥哥,我想当老鼠。”
“嗯?!”谢浔被水母的话吓了一跳,人都精神了些,“为什么?”
那样哥哥的借口就很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