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青年胆大妄为地撩起谢浔衣服,手按在心脏上。
谢无濯知道谢浔心跳的频率,在他问出口时,哥哥心跳加快了。
所以会用什么方式对自己,祂期待又害怕,两种情绪交织演化为愉悦。
手指顺着胸口划过脖颈继续往上,带着酥酥麻麻痒意,谢浔突然睁开眼,攥紧谢无濯的手腕压在人脖颈上。
夜色浓浓,投影在地上的方块月光朦朦胧胧,不真切。
谢浔比以往都要冷静,他在水母走后想了很多有的没的,最后归结于一句话,“你和692什么时候认识的?”
水母一开始阻止谢浔来吉塔尔山,祂很早就认识692,比谢浔想的都要早。
“哥哥,我不认识,我不知道的……”谢无濯摇头,毛茸茸的卷毛陷在枕头里乱糟糟的,黑蓝色的眼睛映着破碎的谢浔,“对不起,我不知道。”
谢浔对谢无濯无声掉眼泪见怪不怪,他的眼眶像被揉捏过的红,哭起来比水母可怜的多。
终究是理智占了上方,谢浔扯笑,身上是谢无濯熟悉的捉摸不透的情绪,像表面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冷漠不掺杂情绪的灵魂,“宝贝,你故意的对不对?”
故意让我发现你走了,故意跑回来,所以究竟想要什么?最好别是和692沆瀣一气,再纠缠上63区和军部。
谢浔轻飘飘松手,他本来都没掐太狠,“滚远点,别让我看见你。”
谢浔没太理明白谢无濯今天的行为,谢无濯总哭影响判断,人比水母会哭。
水母特别黑,会让人觉得祂会把自己哭化了,谢无濯的眼泪更会拿捏人类的情绪。
无数的黑色液体形成的触手悄悄缠着谢浔的腿脚,谢无濯跪坐在谢浔腿边,眼泪比声音先落,“没有的哥哥,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