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时水母盯着自己可怜的触手们掉眼泪,谢浔幸灾乐祸没管祂。
谢浔漫不经心洗手,冰冷刺骨的水把手冻得红又冰凉,他的眼眸越来越冷。
养水母的平衡感在最近消失的一干二净,冷落祂,祂誓要把自己哭死,黏糊起来,谢浔潜意识总觉得那里出了问题。
纯当水母养着,祂还能变成人类。
手凉的发痒,谢浔用热水冲几分钟逐渐缓过来劲。
水母一连几天洗衣服也会很冷的,谢浔没让祂洗衣服,可爱又可怜的小东西。
水母表演和装哭的本领越来越高,祂的本体是液体,根本没有解不开触手这一说法。
触手液化为三条小触手,祂爬到窗沿边坐下,晃荡着触手们,共感液体在意识里欣赏的视觉盛宴。
祂得到的比之前少了。
水母本身不是贪得无厌的性格,但一旦得到自己喜欢的,会加倍的想要,在这期间祂可以伪装成软弱可怜的模样换取信任,实在得不到总要另辟蹊径。
爸爸说那样会把自己玩完蛋,说祂会后悔。
水母一点都不喜欢爸爸,但人类的意见还是要听听的。
水母把藏在身体里的扣子拿出来,触手尖捧着两颗黑白扣子,黑扣子像哥哥亮亮的眼睛,祂反复地把扣子融进身体里。
身体带来难以想象的愉悦感,拟态在颤抖,祂开始不满足了。
谈恋爱在祂脑海里没有明显的含义,祂想要更加亲密的贴着,融在一起,这些建立在谈恋爱的标准下才能实现。
这都是哥哥不愿意给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