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噎了下,凑在门缝继续喊谢浔的名字,祂每次喊名字时都特别珍重和小心,可能哥哥喊的太多了。
谢浔刚简单冲了下,抬脚走两步折返拿浴巾围上,“你要是找不到好理由,你的触手就完了。”
共感的液体全方位无死角看哥哥的身体,水母热的有点晕,没听进去多少哥哥的话。
门露出一条缝,水母躲了下,又大着胆站下谢浔面前。
“说吧,怎么了?”
“哥哥,我想,”谢浔盯着漆黑的小东西,等着祂说下去。
水母磕磕巴巴:“我想、一起洗澡,好不好啊?”
谢浔挑了挑眉梢,祂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谢浔的手指点了两下水母往上伸的触手,后者胆怯地缩回含在嘴里。
垂落的黑蓝色瞳孔映着谢浔含笑地眉眼,上扬的嘴角,共感意识生出的折棱镜折射照着谢浔后背一节一节突出的脊背,发梢的水低落在肩膀顺着肌理蜿蜒而下,水母忍不住吞咽。
祂抬头,眼眸像深潭,黑曜石落在里面看不出。
“哥哥,好不好嘛?”
谢浔把水母喊在嘴里的触手拽出来,给水母的触手编麻花,一字一顿,“不、可、以。”
指尖故意挠了挠水母的触手根,小东西抖得眼泪要落,抽不回来触手,呜呜咽咽地嚷嚷。
水母的触手编不了几下。
祂挺不聪明的,低着头解了会反而更紧了,怪瞬间慌了,把触手递给谢浔眼巴巴地祈求,“哥哥。”
谢浔看乐了,把黏糊糊的水母推出去,“宝贝自己解开,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