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用剩下的手指拍了拍水母的脑袋, 水母的头像软软的果冻,被拍地眨了眨眼,谢浔想到背包里还有几个果冻和布丁。
“乖,下回借口找正常一点的。”水母模拟体温的能力早已暴露,祂才不会冷,祂都是装的。
水母失落地垂了垂眼,松开触手。祂清楚的感受到这件事后祂和哥哥没有之前好了,祂再也不要被哥哥的花言巧语迷惑住。
谢浔不知道水母生气了,洗澡前撕开两个果冻和一个布丁放在水母身边。
总不能真让祂只喝一支营养液,水母很小,不胖,谢浔喂不起来。
祂最大的时候也就那么一点,让人怀疑能一脚踩死的。
果冻是橘子味的,没有焦糖覆盖的布丁味道并不好,水母被果冻迷惑住了。
触手们分外不理解,直到美妙的口感传导进液体内。
触手们表示理解了。
谢浔拉开衣领,被水母咬过的腺体有轻微的齿印,没有那个alpha允许别人咬自己敏感脆弱的腺体,alpha先天的征服欲不会允许,更何况这更类似于调情。
腺体的痕迹配上脸上吸出来的红印,谢浔人有点懵。
水母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又好像无师自通。
谢浔暂且把水母搁置一遍,脱衣洗澡,藏在内衬的黑色液体穿过折叠的衣服探出。柜台上的水母眼睫稍动,飞快地跑到浴室边喊谢浔,祂很少喊谢浔的名字。
养宠物的人洗澡的时候挺脆弱的。
谢浔听见动静,看向浴室门漆黑的一团,祂又在透过缝隙往里看,很色。
水母的声音很小被水声遮挡,谢浔关了花洒,调侃水母,“怎么,老鼠又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