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上校在军部混的文职,没感觉到职位带来的压力,除了闲言碎语,“挺轻松的。”
“训练新兵应该也轻松,只不过会有点乱。”
谢浔掂了掂脆苹果,一百多个人总有几个刺头。
谢浔跟着梁家祐回去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人先走一步,谢浔站在门前迟疑会把钥匙插进锁孔里缓缓转动。
黑暗里,谢浔背靠着门用手背擦了擦耳朵,不同目光映射的私欲,人大多数能清楚的感受到。
开灯,柜台上的营养液和离开时一模一样,谢浔把两个苹果放营养液旁边。
小东西还挺有骨气。
水母估计藏起来了,经过昨晚的事,祂不会跑,这是谢浔猜测的结果。
谢浔不想满屋找水母,洗完澡躺在床上玩终端,额头映着不明显的蜘蛛腿影。
谢浔总觉得水母在哪个地方盯着他,他转动脑袋往周围看,什么都没有,干脆猫在被子里玩无聊的小游戏,没几关困睡了。
人类熟睡了。
模拟人类体温的液体贪婪的共享被子里的温度,液化出的触手卷着谢浔的头发,刮过薄薄的眼皮上,在薄软的嘴唇停了下。
祂俯身小口小口咬在谢浔的腺体处,拟态的吸盘紧紧吸附在人类脖颈处。
alpha的腺体敏感脆弱,谢浔微微皱眉,下意识推了推。
水母触手捧着谢浔的脖颈,不由分说地掉着眼泪,“哥哥,我好饿啊,我真的好饿,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