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听到声音迷迷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费了好些时间才看清身上的水母。
往常谢浔不会醒的艰难。
谢浔癔症片刻,闻到溢出的常青藤信息素让他神经紧绷,“饿死你算了。”他伸手扯水母。
水母继续埋头痛哭,细细小小的哭声音穿进谢浔耳朵里,眼泪把谢浔的后颈浸湿,“哥哥,为什么不想理我?”
“我很惹哥哥讨厌吗?”谢浔的手停住了。
第33章 "(oД o)
喉咙像是灌满了苦艾酒, 一路往下延伸,胃里都苦苦的。
谢浔不自然地抓了抓手心,脸扭向一旁, 声音很小很低,“不讨厌。”
不讨厌, 然后呢?
水母等待着哥哥下一句话, 眼眸低低扫落, 和昨天一样, 哥哥身上沾染着同一个人的味道。
哥哥又和那个人走在一起了。
拟态的触手趁机摸向谢浔的脸颊,脖颈, 吸盘翕动紧紧吸附, 确保留下两天都难以消除的红痕。水母的触手可以分泌麻醉的液体。
祂想留下印记, 彰显主权,以及哥哥是祂的。
表面上水母乖乖凑近,像小猫示好般舔了舔谢浔的脸颊, 舔走的大多是自己没有味道的眼泪。
谢浔没有被任何生物舔过脸颊, 说不上来湿湿的触感,心里带过微妙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