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被凉的皱眉,谢无濯凑在谢浔耳边吐息都是冷的,凉意沿着耳廓一点点散开,谢浔耳后的嫩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哥哥,我很可怕吗?”青年的声音。
谢浔毫不怀疑自己被盯着,他不想应付谢无濯,装睡没有回答。
又似乎回答了。
——
“你怎么来了?”692说话时没抬头,目光聚在手中的木片上。
休息室桌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刻刀,沈煊和692在军基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没见人染上刻木头的爱好。
“不行吗?”
692没回答,专注手中的事情。
沈煊的腿自然而然交叠,视线扫过692腿上的毯子,692的膝盖以下神经连接机械义肢出现排异现象,双腿不能走路很多年。
沈煊拿着锡纸裹着的巧克力在手上转,军基当宝贝供着的人扔到吉塔尔山训练新兵,真不怕出事。
“新兵中有顾家人。”692把打磨好的木片放在桌子上,正色道。
沈煊对贵族之前的纷争了解不多,也知道贵族疯狂的想要进三大部拉拢势力。
“我会留意。“沈煊把巧克力泡进红茶里,没说出自己的猜忌,“祂不在63区。”
一个月前692私养的触手怪消失,加上军基出了间谍692走不开,沈煊便接替找触手怪的任务前往63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