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就算了。”692拿新的木条和小刻刀沿着事先画的图形削。
挺有闲情雅致的。
沈煊笑出声,终端震动提醒他,他把搅合巧克力红茶的杯子推到692身前,站起身,“走了。”
沈煊站在门外,阳光照的发丝虚虚晃晃不真切,他离远休息室才接听终端。
对面alpha的声音低沉沙哑,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老婆,怎么那么久不回来?”
对方的易感期正好在这个时间。
沈煊出任务时阴差阳错和某个alpha长发男滚了床单,他自己也是alpha,为补偿对方,第二天直接领证结婚,两个a搭伙过日子。
长发男不知道沈煊的身份,只知道他是63区的研究员。
沈煊对长发男存疑,他在家里矮柜后墙找到不属于自己的冲锋枪。
692看眼关上的门,目光移到白色的纸杯上,犹豫几秒,悄悄拿起抿了一口。
……
房门从外面推开,两支营养液放在进门口的桌子上,谢浔蹲在水母身前。水母的触手安分的蜷缩在身下,脑袋软趴趴的陷在身体里,身前的两条触手微微撑着头。
身上没有多余的小眼睛。
谢浔拉出水母的一条触手,在手里掂了掂,看起来那么小吃的却很多。
水母困得眼睛睁不卡,其他的触手知味的攀附谢浔的手,脸颊蹭着谢浔的手背,黏黏糊糊喊着哥哥,趴在谢浔手上打瞌睡。
昨晚祂忙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