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濯亲吻谢浔颧骨的擦伤,舌头舔过青年的颤栗。
谢浔大脑嗡嗡响,拳头没落在人脸上,被子反倒压在他身上。
谢无濯变成水母飞快的从被子里钻出来跑到门口处晃悠,谢浔比水母晚一会出来,浑身发烫,大口大口呼吸,闷得脸颊通红。
灯亮起,水母的触手捂着眼睛,睁眼瞧见哥哥正在瞪他,很凶很凶,像是要把祂做成水母片的眼神。
哥哥又去洗澡,出来时衬衣没穿,腰上围着浴巾,长腿走动水母莫名觉得蛇在盯着祂,祂对着蛇龇牙,迟早有那么一天。
谢浔看水母时,祂又老实的多,贴着门委屈。
谢浔年纪轻轻就体会到养孩子的不容易,他不咸不淡的扫了水母一眼,“到底看了多少?”
谢浔问的视频,水母知道。
黑蓝色的眼睛抬起,漆黑的触手抱着谢浔的脚踝,刺激的谢浔肌肉绷直,他蹲下身把小东西捏起丢远,小东西摸着热热的。
热热的。
……服了,谢浔之前当祂发热。
眼睛不自在看向别处,谢浔捻了捻手指,不想多说,“好好待着。”
已经临近深夜十二点,谢浔睡前坐起身瞄了眼,黑漆漆一团安静的在门口站着。
谢浔不知道那只是水母附在墙上的一部分。
终端给程笳发信息取经,程笳养了只小猫,很乖的小白猫,只有点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