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弓着脊背,膝盖卡在谢浔腿间,随着动作牵连无意识的往上顶,谢浔闷哼出声脸色微红,僵硬地转过头,能动的左手推着谢无濯的胸口,“谢无濯,不要变成人!”
液体将被子往下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谢浔羞红的脸上逐渐消失,像被吞噬的月光。
谢无濯手指强硬的深入谢浔的手心,十指相扣,谢浔怎么都甩不掉,被带着举过头顶。
谢浔对水母幻灭了,他的软软的水母。
手臂被挤压的酸累,谢浔往旁边移了移,由着人趴在他胸口上听快速的心跳声。
毛绒绒的头发蹭着喉结处,痒痒的,谢浔忍不住往上仰着脖颈。
他要疯了。
“要么变成水母,要么从床上滚下去。”谢浔胳膊搭在眼睛上,遮住大半张漫红脸。
“为什么?”谢无濯起身轻拍谢浔的脸,上手又捏了捏。谢浔的底线在被非人生物挑逗着,手背上青筋绷起。
为什么,谢浔也想问,为什么水母可以人不行,以后水母也不行。祂得寸进尺的能力日渐增长,水母,小孩,青年,每一阶段都在祂的计划内。
只当水母养着的谢浔拳头握的咯咯作响,黑色液体顺着间隙钻进手心抚平掐痕。
谢浔压着床撑着身体往上,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难堪,谢无濯腿故意跟着往上,再次挨着。
谢浔想掐死他,“之前是我错,我忘了,以后我们还是要保持距离。”
谢无濯疑惑地嗯了声,几小时的片让他某方面的知识储备深厚,“哥哥要负距离?”
巴掌差点呼在谢浔养的水母上,谢浔手落在谢无濯脖颈处,没狠心掐,“谢无濯,你最好滚远点。”
人类的情绪翻腾,哥哥这回真的很生气,但谢无濯只有这一次机会,“哥哥,我想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