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是密林薄云,身后砰的巨响,冲击力将人甩远。
天空炸出绚丽的蘑菇云,巨大的后坐力冲的穆隐耀心脏口的伤口严重撕开,他疼的蹲在地上缓缓,随意擦嘴角的血,抬头欣赏自己的杰作,正巧看见谢浔的备用降落伞升起。
谢浔去不了吉塔尔山,穆隐耀只能做到这了,他摸了把胸口浸出的血,靠,疼死了。
胸口被巨大的气压震得五脏六腑移位发疼,血珠在空中乱飞,降落伞被风席卷破裂,谢浔迅速拉下切伞手柄,主伞分离备伞开启。
强烈的失重感撕开水母的拟态,惶恐不安的液体丝丝缕缕包裹着谢浔,舔舐着脸上,腹部渗出的鲜血。
十几秒后谢浔落在地上,喉间的腥甜被生生咽下去,又忍不住吐出来,唇上覆层血渍。
谢浔眼前发昏,抖着手拉开背包拉链,笑着和掉眼泪的水母对视。
谢浔仔细检查水母的触手,还好没断,能被金鱼吓断触手的触手怪。
“哭什么,没死呢?”谢浔打趣水母,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水母的眼泪无法抑制,吧嗒吧嗒掉,无措的站在原地,为什么又是这样,“对不起,哥哥。”
“没你的事,别哭。”爆炸和水母毫无关联,祂不用为此而道歉。
谢浔眨眼出现黑色的重影,炸狠了,眼睛开始看不清,耳边是水母的哭声,祂很少哭出声音。
对水母来说这就是祂的错,祂没有护好自己的人类,导致人类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