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隐耀从树杈上跳下来,胸口上缠绕的绷带红赤赤一片,他浑不在意,不觉得多疼。
从拳击场回到黑市医院的第二天穆隐耀就跑了,伤压根没好,在死不了活不下当中反复蹦跶,时不时突然倒在路边昏迷两三个小时,醒了看终端便签执行任务。
穆隐耀轻松地扛起放在树边的重型反坦克枪,科技改良反坦克枪轻便些,能抗在肩上。
倍镜对着天空中的小黑点,军部黑色的直升机,编号n开头。
穆隐耀嫌恶的啧了声,看见好像脏了眼睛,下一秒倍镜准确无误移到谢浔脸上。
“哥哥。”水母伸出触手揪谢浔裤子上的褶皱,“我怕。”
“恐高?”梦里的水母喜欢雨水,现实中水母怕水,恐高有可能是装的,“你”谢浔察觉明显的杀意,朝显露的视线偏了偏头,看不出任何。
倍镜中的青年脸色淡淡的,偏过的眸光对上倍镜,被看穿的既视感穿过遥远的距离钉在穆隐耀身上,血管里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穆隐耀的嘴角不自觉勾起。
这可……太太太有意思了!
放大的视觉效果移到驾驶室内的机器人上,穆隐耀蹙眉,怎么是机器人,手指搭在扳机上,机器人也是军部的机器人,就当是送给谢浔离别的小礼物,追责起来也没用。
穆隐耀脸上是掩盖不了的欣喜,嘴角的弧度夸张,桃花眼里的狠辣藏不住。
弹药从枪筒里迅速飞出,水母瞳孔细微颤动,不安地喊谢浔的名字。
同一时刻的瞬间,谢浔强行手动打开直升机舱门,万丈高空,狂风撕裂空气,谢浔拽着背包毫不迟疑地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