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眨巴眨巴眼对着谢浔笑,祂知道哥哥不会这么做。
谢浔蹙眉,他的水母缩水了,目前看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水母在对他傻笑,完全不当回事。
水母试探地摸了摸从哥哥血管里抽出的针,触手覆盖一层透明液体,祂小心地舔了口,提前准备地狰狞表情没用上,是没有味道的水,和祂的眼泪一样。
真的,祂什么都像尝尝。
谢浔脑袋懵懵的疼,把针剂丢进垃圾桶,带水母去洗手间洗触手,挤了两泵洗手液搓水母的八条触手。
滑滑的。
水母怕自己滑走,触手拟态的吸盘吸附在哥哥手臂上仍然控制不住下落的趋势。谢浔手在下面接着,祂不会掉。
零星的几个泡泡吸引人怪的注意,水母没见过,绚丽夺目的泡泡映在水母眼睛里,蓝黑色的眼里有细碎的星星。
“哥哥,泡泡,泡泡!”水母伸长触手触碰,触手尖上落着小泡泡,祂珍重的吹了吹。
谢浔想到63区断掉触手的水母,水母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63区距离军部近但也只是相对来说,对很小的水母来说,很远。
谢浔给水母冲触手,“你一个怪从63区跑来的。”
“哥哥,我很厉害。”水母星星眼等夸夸。
谢浔捏着滑腻腻的触手尖夸不出口,黑乎乎又那么小的一个,“被鸟叼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