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刚刚只是想抱着哥哥。
谢浔升起的怒火骤然熄灭, 一人一怪没在同一个频道上,谢浔扯着水母的脸,“别乱碰我,我生气把你摔散,你就哭不出来了。”
水母得寸进尺的哭,谢浔总是拿哭着的生物没办法,对方显然没有听进去,“勉强让你跟着。”
——
陆上将说的后天谢浔需要在明天到军部,今天仅剩的闲暇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下午的时谢浔带水母一起去商场,谢浔没有把水母装进玻璃茶杯里,选择揣在怀里。
去商场前谢浔打支n型抑制剂,人太多,怕出意外。
水母趴在一边直勾勾地看,祂对抑制剂完全丧失兴趣,不理解哥哥为什么要打。
这次的针剂和上次长得不一样,祂又来点兴致,上次失去知觉的小触手被其他的触手捂着,不敢再要。
水母皱皱眉头,祂不想要别的东西进入哥哥体内,水母黏黏糊糊勾着谢浔的手腕,“哥哥,身体好了。”
这回祂敢保证以后都不会出意外,不会再有紊乱,如果有哥哥也只能找祂。
谢浔不相信水母的话,智商还没他高的小东西。
吃了两次或者三次触手的谢浔不清楚身体状况,明天最好去军部医院做个体检。
一想到黏糊糊的液体含在嘴里,谢浔胃里阵阵翻涌,“下次再喂我触手,我把你从阳台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