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的特性让谢无濯想缠绕在谢浔身上,他确实这么做了。
液体穿过谢浔的后背缓慢试探地钻进睡衣扣子的缝隙里,拟态出和人类相差无几的体温,侵占的拥抱。
突如其来的东西引起谢浔身体肌肤战栗,谢浔微微蹙着眉头,无意识地说,“别随便抱我。”
谢无濯根本不听,他和液体共感着,脸色升起不正常的红晕,放肆地埋在哥哥心口上,微薄但致命的常青藤的常青藤信息素味也是他的。
谢浔做了奇怪的梦,他梦见一条巨大的蟒蛇疯狂的向他袭来,双腿却被藤蔓缠绕着动弹不得,惊恐焦虑中一股凉意覆盖在周身,谢浔潜意识清醒,感知到自己刚刚在吞咽,嘴里却没有任何东西,反倒是身上很沉。
“谢无濯,别压着我……沉死了。”谢浔迷茫地睁眼,只看见怀里的小水母,那么小的一个。
水母嗯哼两声被谢浔抱在怀里,触手缠绕在谢浔的手臂上,祂用脸颊蹭了蹭呢喃着道哥哥困。
谢浔又闭上眼睛,不再想巨蟒,“睡吧,宝贝。”
后半夜谢浔没有再做梦,他的梦都被谢无濯吃掉了。
谢浔不知道所谓的藤蔓是谢无濯抵在他腿间纠缠的腿。
第二天谢浔是惊醒的,从床上坐起连带着怀里的水母滚落。
主卧的窗帘遮光性远比次卧强,房间漆黑一片,谢浔点开终端,他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
一人一怪懵圈的对视。
易感期间的谢浔也不会睡这么长时间,水母歪歪脑袋,触手尖点点哥哥的手指,谢浔逐渐唤回感知,盯着水母的触手看,祂又小了点。
自己好像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