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渐渐有了困意, 他本来并不困,顶多身体上累点,可能和谢无濯挨的近。
谢浔半阖着眼, 把谢无濯跃跃欲试触碰到唇珠的手攥在手心里。
小孩愣了愣, 视线飘忽,脸埋在枕头下一动不动。
青年和水母的模样在谢浔脑海里交错,谢浔对水母的智商和心智产生质疑, 之前他也怀疑过, 没上心。
“你多少岁了?”
谢无濯装作听不见,他对年龄没有概念,也不知道自己多少岁, 他只知道自己不是小孩。
手指抓挠谢浔的手心, 痒痒的,谢浔没松手。
谢无濯抽不回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尝试搭救, 结果两只手都被哥哥锁起来。
人在被子里挣扎一会,终于肯说话,“不要,哥哥。”
谢浔松些手劲单手握着,谢无濯的脑袋半响没出来,谢浔担心他把自己闷坏,把人带出来点呼吸新鲜空气,谢无濯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
谢浔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临睡前嘟囔句:“最好在我面前装得像一点。”
装的像我就不会把你丢了,只当水母养着。
谢无濯眼睫垂了垂,他精神头很足,激动的睡不着,这是第一次哥哥愿意和他睡在一起。
谢无濯小心翼翼地凑近,听哥哥心脏跳动的声音。
毛茸茸的脑袋挨着哥哥的心脏口,谢无濯的眼眸黑的深沉,模样也不再是小孩,等比放大的青年在谢浔心脏口落下羽毛般的吻,“我会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