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似乎在暗示他,谢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小幅度翻身,身上光溜溜的。
谢浔内心暗道不好,下意识拉开被子,内裤不翼而飞。
空气中的稀薄的常青藤信息素导致大脑宕机,不愿意想的细节趁机一股脑涌进来,脸慢慢升红,谢浔好半天从牙缝挤出了个靠字。
死水母!
谢浔迅速下床,双腿酸软险些跪在地上,撑着床边才站直身体。
身上虚脱般的累,像做了什么,以前信息素紊乱导致身体疲惫但没那么严重,谢浔疑惑但找不到证据。
谢浔穿好衣服出卧室找水母,按照水母的性格一定会藏起来。
推开门浴室传来水流声,谢浔愣了秒,脚步极缓且无声地走过去。
浴室洗手台边,机器人折叠的凳子上站着穿黑外套露出半截腿的小孩,小孩一头毛茸茸的头发,低垂着长睫毛,目光锁在摊在手心的黑色的四角内裤,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
肉眼可见的开心。
谢浔大脑腾的升起的高温快要把他本人融化,脚下像生了钉子抬不起脚。
怎么还洗去了!
黑影和气息压过来,谢无濯扭头直接被谢浔提着后衣领从凳上提溜下来,两条小短腿在空扑凌。
谢浔蹲下身和谢无濯平齐,手毫不留情地捏着谢无濯的脸颊,带薄茧的手陷在柔软的嫩肉里,语气轻微愠怒,“谁让你干的?”
谢无濯垂着的眼睫抖了抖,沾满泡沫的小手抓着内裤,看起来像做错事的可怜小孩。
谢浔一点都不信,一想到对方抱着他哄脱下的场景,血压又增了几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