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车提示音响没有惊动谢浔,声音早被谢浔调低。
哥哥还没醒,水母跑来拱了拱谢浔的手心。
温度有些高,祂用触手卷着哥哥的手企图降温,在一边频繁念叨哥哥哥哥
谢浔迷蒙地睁开眼睛,身上有些热,信息素没有逸散,察觉到手心里凉凉的水母,他嘟囔句别碰我。
水母愣了一秒,收回触手时被谢浔无意识的抓了下,那种即逝的触感让祂昏了脑袋,伸出小舌头舔舐谢浔的手心,又凑到谢浔耳边呢喃,“哥哥到了。”
声音不再是小孩的声线,像成人,水母和谢浔长时间在一起,身上沾染上谢浔的气息,并没有让谢浔感觉到任何不舒服。
谢浔下意识朝声音来源偏了偏脑袋,没睁眼,“别随便变大,裸着”
谢浔猛地惊醒,肩旁的小东西跟着他滚落到腰腹,谢浔一手捏着水母团,一手抓了抓头发。
他睡懵了。
谢浔刚睡醒眼神有些散,整个人都透着迷迷的感觉,他晃晃手里的水母:“说说话。”
水母晃得晕乎乎的,不知道要不要回答:“哥哥?”
谢浔搓了搓水母的触手,把水母揣在怀里下车。
终端有地下城通行证,谢浔低头看到终端上清晰的牙印,还挺深。
他拍了拍内衬口袋的位置,随口说着,“下回我咬你。”
水母恨不得哥哥咬祂,最好能咬下一块,吞下。
“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