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水母似乎在液态波动,谢浔没来得及看清。

水母雀跃尖叫出声,“可以可以!”不吃卵可以吃触手。

触手像是着魔一样把自己送进谢浔嘴里,对它们来说被哥哥吃掉是最大的荣幸。

谢浔吓了一跳,迅速抓住快到嘴边的触手,浑身汗毛竖起,“我不吃!”

水母疑惑的收回触手,呆呆地看急得脸燥红的哥哥,不能够理解哥哥的行为。

触手还是要的。

“我是说、现在、不用给我。”谢浔把水母扔的远远的,不平稳的喘气。

水母看着谢浔张合的嘴巴,心驰神往,祂想把触手塞进去。

谢浔的胳膊搭在眼睛上,抿了抿唇,水母也跟着抿了抿,谢浔闭着眼睛不知道,但能察觉到身上的视线:“别盯着我。”

水母迟一会转头看谢浔被裤子包裹的修长的腿。

祂总能找到很多能看的地方。

alpha即使不处在易感期,注射抑制剂依然难免疲惫加上谢浔坐车超过半小时就容易睡着。

谢浔不知不觉睡了。

水母察觉到哥哥身体不舒服,没有做别的,只慢慢靠近哥哥腕上的终端。

祂讨厌这个东西,咬坏哥哥要生气,张口在终端手环上留下清晰的牙印,满意的哼哼。

三个半小时后,他们再次到达地下城停车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