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副官了然:“今年有三个oga,一个女孩,两个男的,女孩叫”

谢浔即使打住:“没这个意思,”

谢浔坐姿和端正扯不上,他找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一靠,目光随意打量四周:“如果到时候需要我举荐随时可以告诉我,不用忌讳。”

俞承前去倒茶的身形一顿,扭头不确定的看谢浔,上校一向不管这些事。

兵是他带的,无论abo三种性别和阶级,俞承只希望他们在军部能有个好结果,而不是oga一定要去后勤部,能来军部的oga很优秀。

“谢谢上校。”

谢浔接过温水,低头注意到脚边的冒出一团黏糊糊的黑色,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触手勾着他的鞋带努力往上爬。

谢浔挑的位置很好,半边身子隐于黑暗,双腿交换姿势把漆黑的水母遮盖住。

“有多余的抑制剂吗?”谢浔问起。

俞承上次在医生那里拿得多,alpha易感期一年一次,他自己也用不完,算算时间上校的易感期就在最近:“有的上校。”俞承转身去找。

黑色的水母顺着谢浔的裤腿钻进去,谢浔的小腿立马攀附凉意变得紧绷,他的眼皮抖了抖,手不自觉握紧,指尖泛白。

凉意逐渐往上游走在谢浔大腿处停下,谢浔整条腿都没有知觉。

站起身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谢浔以前也没觉得水母有这么凉。

故意的,死水母。

“上校您还好吗?”俞承把一盒抑制剂递给谢浔,看谢浔面如白纸想伸手去扶,谢浔伸手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