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配合水母演了场戏。

黑色的身影伴着眼泪消失在眼中,墨蓝色眼睛住着贪婪的黑洞,哥哥和祂想的完全不一样,好吸引怪。

新长出来的触手痒痒的,祂很不喜欢金鱼,不喜欢的原因建立的太久。水母团歪头盯着鱼缸里的金鱼,快速跑过去,捞起一条往嘴里送。

红色的金鱼被触手绞的半死不活,眼睛翻白冒出,水母张大嘴巴,眼睛盯着快要进嘴里的金鱼,迟迟没有送进去。

祂和触手产生了分歧,僵持十几秒后,水母认真地看手里的金鱼。几秒后金鱼飘落鱼缸底,水被破损的内脏染浑。

水母跑去洗手,八只触手考虑的很周全。

没有遗漏,谢浔出了厨房,绕过家务机机器人从冰箱拿出两支营养液,一支给在沙发上玩毛巾的水母,水母很聪明,已经学会怎么开营养液。

谢浔看水母喝营养液,嘴巴真小,谢浔想。

还挺听话,谢浔把喝完的营养液瓶放在桌子上,方便机器人收拾。

终端震动,谢浔看了眼未知号码猜到是谁,自顾自地去阳台,关上门。

对面传来风声和鸟叫,几秒后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对方笑嘻嘻的声音传来:“宝贝,你怀孕了?alpha的还是beta的?别告诉我是oga的。”

谢浔回头,透过玻璃留意眼远处拿着两个玻璃瓶的水母,毫不留情的直接下定义:“反正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