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只哭不闹,分外安静。
谢浔在浴室转了一圈,仰头看顶间的吊顶,十有八九在上面。
浴室吊顶靠窗侧没封口,有拳头大的空隙,平常关上窗户,没什么影响。
凭借水母团之前的行为,谢浔拿捏祂很有自己的手段,“不出来,我真的走了。”
终端静音,谢浔靠着门,玩切水果单机游戏,限时三分钟游戏结束,浴室没有动静。
他假意离开又折回浴室,手里多了包拆开的棉签。
水母确实待在吊顶里,听到哥哥的话祂有些犹豫,管不住的触手已经勾着吊顶边,这让祂分外苦恼。
谢浔注意到浴室多的触手尖,眼里的兴味不加掩饰,点开终端录像,顺手把棉签包塞进口袋。
水母团做选择很困难,即使祂的触手早已行动。僵持几分钟,水母才沿着窗口爬下来,吊顶里有很多灰尘,祂又变脏了。
祂刚从窗户上探头,就见哥哥倚着门看祂,触手抱着的卵险些脱落。
谢浔见水母又要躲进去,拿起湿睡衣三两步上前,把迟疑的水母团包了起来,团吧在手里。
一人一怪对视,谢浔看着对方一侧微微鼓起的脸颊,想到那些卵还含在对方嘴里,每个身体器官都在疯狂叫嚣:“吐出来。”
水母沉浸在委屈里听不见哥哥说了什么,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在睡衣里,谢浔以为自己捏疼了祂,手松了些,“你知不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