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很多扣子的。

谢浔的指尖擦过水母的嘴巴,准备的小棉签被对方轻易咬断。

“牙齿真厉害。”谢浔蹙着眉把断棉签从水母团嘴里拿出来,手指碰到对方的小舌头,被卷了下。

手指深入,水母团的触手卷着谢浔的手指不让靠近,尝试挣脱。

祂的拟态实在太小没什么力气,要是在哥哥手中变大又接不住祂,祂泣不成声,“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生气了……”

谢浔无视水母的反应。

水母哑音,发出轻微的咳声,祂不敢咬。

谢浔的指尖触碰到坚硬的东西,卵分明是软的,弄都弄了,没有中途抽出的道理。

指尖小心翼翼刮着水母柔软的口腔带出,对方抱着的他的手指,眼泪掉个不停。

一粒圆圆的黑扣子落在洗手台上,谢浔手指上全是湿哒哒的口水。

衬衫上的扣子,和谢浔想的天差地别,家里的卵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谢浔问,“桌子上的卵你吃了吗?”

第9章 (^-^)

水母团磕磕巴巴哭道:“肚子里。”祂又补充了句,“我的。”

卵是祂的,祂拥有对这个东西的所有权,不能怪祂。

得知这个信息的谢浔面色白了一瞬,离奇又合理,他心情复杂地把水母团放在洗手台里,将水调为凉水冲手指上的口水,顺便……清洗水母。

水母团飞快瞟了眼谢浔,触手迅速勾起纽扣塞进嘴里,谢浔当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