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鲜血喷涌而出,谢浔握着刀的手发颤,可能是灯光突然打开晃眼,他看着对方脖的伤口正诡异愈合,没有一丝血迹流出。
心跳疯狂加速,抬眼撞入墨蓝色的海水里。
对方本就哭红的双眼还在往下掉眼泪,左眼皮上的小痣红的滴血,委屈的不行,“哥哥……,卵没有……受精,不会怀宝宝的。”
谢浔瞳孔放大,手被钳制,对方力气大的惊人,带着不由分说的掌控。
对方缓缓改为十指相扣,握的愈发紧。
谢浔不知道为什么只被握着手就动弹不得,他像被没来由的东西牢牢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手中的刀被对方夺走丢远。
作为成年alpha的谢浔始终无法挣开,等待他的只有对方的眼泪。
“闭嘴。”他突然开口,感觉对方能把自己哭死。
祂摇头,微卷的头发跟着晃,泪珠一颗接一颗滚落。祂俯身尽力靠近谢浔。
谢浔半阖着眼,浑身抗拒下陷,凶狠地盯着尽在咫尺的脸。
白皙是第一印象,眼眸像海底裂缝的黑蓝色,抖动的睫毛带着眼皮上的小痣也跟着颤,很容易迷惑人的一张脸,明明根本呼吸不过来,仍然道:“不会……生宝宝的……哥哥……”
谢浔被晃了一眼,心脏戳的酥酥麻麻。
听清对方的话后,眼睛危险地眯起,即使没消化完眼下的情况也确定一件事,卵是这个人塞进他身体里的。
就这一条,足够谢浔将祂碎尸万段好几回。
唯一不对的是,梦里是触手。
人估计哭的没力气,手劲比之前小些。谢浔猝不及防单手借力,迅速把人压在身下,抓起薄被盖在对方身上,隔绝两人接触,手紧紧捂着对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