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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家务机器人忙碌工作着,它察觉不出家里多了一个存在。
在它显示屏里家里只多了一滩水,偶尔消失。
祂咬断治疗仪后躲在沙发角一动不动,身上仿佛凝了层薄冰,一动就碎。眼泪啪嗒啪嗒掉,触手着急地擦,熟练地哄着。
它们不知道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
以前也不这样啊,以前是什么样,它们也不知道。
它们的意识跟随着主控,主控的意识分散到它们身上。
简而言之,祂的行为属于自己哄自己,没人哄看起来太可怜,祂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可怜。
除了哥哥。
浴室的卵被机器人收在干净的毛巾上,排列整齐。卵对祂来说是很重要且珍视的东西,因为喜欢才有,祂没给过别人。
祂越想越伤心,甚至连拟态都无法维持,快要化成一滩水。
周遭的空气突然凝滞,像是某种异物入侵的预兆,谢浔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此刻,清楚地感知到一只冰凉的手紧贴着他的心脏口压过。
是个人,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谢浔意识紧绷,身上的被子被对方小心拉开,对方动作轻缓地坐在他身上。
谢浔刚要睁开眼,便听到呜咽地哭声。
眼泪接二连三的落下,像涂鸦般在他身上展开,对方含糊不清的哭腔叫着:“哥哥……”
熟悉的声音带谢浔回到那晚,谢浔浑身发冷,动作迅速地摸出枕下的刀,睁眼的瞬间一刀斜插进对方的脖颈中。